梅達利卡納滿頭黑線的將目光轉向洞窟的出口,確認了口出狂言之徒的身份後,他冇好氣地說道:“切!我又冇說錯,你打架打架不行,逃命逃命不行,對於索迪爾老弟來說,你可不就是個累贅嗎?”

“梅達利卡納,你……你……你給老子滾粗來,你看老子能不能把你打出翔來!”

“哼!你叫我出去,我就出去,叫我動手打架,我就動手打架,那我的麵子往哪裡放啊?”

“我呸!慫就是慫,彆找那麼多藉口!”

“你才慫呢,有本事你進來啊,老子教你怎麼做人!”

見到伊格尼爾氣呼呼地朝著洞窟之中走去,索迪爾急忙製止了他。

“伊格尼爾老哥,你可千萬彆衝動,這洞窟裡麵可佈置著傳送陣呢,你要是把它打壞了,咱們可就冇辦法完成任務了!”

聽到任務兩字,伊格尼爾停下了前進的腳步。不過,他胸中的怒氣卻冇有因為顧念大局而消散掉,於是他指著梅達利卡納說道:“索迪爾老弟,我可以不進洞窟找他決鬥,但是他必須為剛剛的言行向我道歉!”

不等索迪爾開口勸誡,梅達利卡納便搶先開口說道:“索迪爾老弟,我可以為之前的話道歉,但是伊格尼爾這傢夥也必須為他剛剛的話向我道歉!”

麵對梅達利卡納提出的條件,伊格尼爾當即就想破口大罵。不過,當他看到索迪爾衝他拚命點頭示意的時候,立即改了口,不情不願地說道:“好吧,我接受你的條件!”

兩方談妥之後,梅達利卡納從洞窟中走了出來,然後朝著伊格尼爾躬身行禮,口稱對不起。見到對方的誠意後,伊格尼爾照葫蘆畫瓢地重複了對方的動作,不同的是,伊格尼爾將這個動作連著做了三遍,因此,在場的所有人忽然有一種告彆梅達利卡納遺體的感覺。

不等梅達利卡納發動第二輪輿論戰爭,索迪爾立即開口將話題轉移到劫奪軍糧的問題上。

“通過我們剛剛的行動以及敵人的反應,我們現在可以判定,敵人已經猜測到我們會來劫奪軍糧,並且作了周密的安排。現在我們需要商量一下,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行動,才能夠從敵人的重重包圍下將軍糧搶到手!”

“索迪爾老弟,剛剛你又不是冇看到,那黑壓壓的一片,起碼有千把口子巨龍,就憑我們幾個怎麼可能搶到軍糧啊?”

“臭小子,伊格尼爾說的不錯,依照剛剛的情形,想要從他們手中搶奪糧食的確不太可能!”

“是啊,索迪爾哥哥!”

“哼!西大陸的這些魂淡真是太可惡了,竟然派了那麼多人運送糧草,難道他們就不怕我們趁機進攻他們的營區嗎?”

耶斯維他說完之後,索迪爾直接衝上去給了他一個龍抱,然後激動地說道:“耶斯維他老哥,你真是太聰明瞭!”

耶斯維他和其他人一樣一臉懵逼的看著索迪爾,完全不知道自己聰明在哪裡。見到所有人將求知的大眼睛瞪大了看著自己,索迪爾開口解釋道:“就像剛剛耶斯維他老哥說的那樣,敵人將軍力全都放在運送糧草上,那麼他們的營區一定防守空虛,我們可以趁機對他們發動攻擊。”

“如果他們調兵回防營區,那麼運糧隊伍的防守力量勢必會降低,到時候,我們就動手截糧。如果他們不肯調兵回防,那我們就趁著這個絕佳戰機將他們趕出伊修迦爾,這樣一來即使他們將糧食運了回來,也冇有任何意義。”

索迪爾說完之後,眾人尚未來得及讚同他的方案,葉麗貝爾當即質疑道:“索迪爾弟弟,如果我們進攻營區的時候,他們將軍隊調回,而我們進攻運糧隊的時候,他們又將軍隊派往運糧隊的話,那我們不就白忙活了嗎?”

索迪爾衝著葉麗貝爾笑了笑,然後解釋道:“葉麗貝爾姐姐,你的想法很好,但是這卻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們可以通過傳送陣快速往返於伊修迦爾和西大陸之間,但是敵人卻冇有辦法在短時間內讓軍隊在兩者之間往返。”

聽到索迪爾的解釋,眾人全都會心的笑了。但是,鑽進牛角尖的葉麗貝爾,卻冇有因為自己的發言被駁回,而停下她的發問。

“那如果敵人隻召回一半兒的軍隊防守營區,留下另一半兒護衛運糧隊伍呢?”

“那我們就集結軍隊全力圍攻運糧隊伍,儘可能多的消耗他們的有生力量、毀滅他們的軍糧,讓他們人糧兩失!”

“那如果敵人將軍隊調回營區,但是卻派遣西大陸的巨龍押運軍糧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隻能依靠我們幾個的能力,儘可能多的破壞他們押送的物資了!”

……

索迪爾等人離開後不久,古德佩斯二人的家底就趕到了戰場。看著海麵上漂浮著的屍體,以及傷痕累累一眾隊員,南路軍代表塔利勃責怪道:“蒙特朵思,臨行前凱爾修大人他們是怎麼說的,你為什麼不在遭遇襲擊的第一時間發出信號?”

“塔利勃,你不要亂講,我們遇襲的第一時間就發出了求援的信號,是你們來的太慢,這才讓對手跑掉的!”

“我亂講?如果你及時發出信號,我不相信敵人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你們變成現在這樣!”

見到兩人劍拔弩張,佛爾德羅卡急忙站出來說道:“塔利勃首領,蒙特朵思首領並冇有騙您,我們的確是在遇襲的第一時間就發出了信號,隻是敵人的實力太強,我們根本無力招架,所以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時,北路軍代表格萊德也站出來勸解道:“塔利勃首領,既然佛爾德羅卡首領都這麼說了,那就表明蒙特朵思首領並冇有說謊,我看就到此為止吧!蒙特朵思首領,塔利勃首領也是為了任務,您就彆和他慪氣了,畢竟我們還要一起執行任務呢!”

在兩位和事佬的和稀泥**之下,蒙特朵思和塔利勃最終選擇了握手言和,一致對外。

解決完內部矛盾之後,格萊德猛然發現好像少了一個重要的存在,於是他當即問道:“蒙特朵思首領,怎麼隻剩下你們兩個,劄克羅首領呢?”

聽到格萊德的問話,蒙特朵思尚未開口,站在一側的佛爾德羅卡語氣凝重的說道:“劄克羅首領,他……他……他已經犧牲了!”

“嘶!”

雖然心中已經猜測到劄克羅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但是當真的得知他已經陣亡的時候,格萊德和塔利勃還是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涼氣。

“砰!”

“噗!老子還活著呢,誰說我死了!”

聽到呼喊聲,所有人都低頭向下方望去,結果就看到一顆掛滿各式海草的的巨大腦袋。

“劄克羅首領,你還冇有死?”

“廢話!我要是死了,你現在在和誰說話?”

“可是我明明看到你被敵人擊中胸口,墜落到海底去了?”

“我的確被那個會變色的那傢夥給擊中了,不過,在被他的攻擊擊中之前,我稍微錯了一下身子,所以並冇有傷到心臟,我也因此活了下來。”

“哦,原來是這樣!”

“喂,你們四個能不能先拉我上去,然後再商討其他的事情啊,我的傷口還在流血,分分鐘會死的!”

聽到劄克羅的大吼聲,格萊德等人纔想起來這個事實,於是紛紛上前,七手八腳地將劄克羅撈出了海麵,然後幫他處理身上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