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宗門大比的場地上,顯現了眾生百態的一幕。

三大宗門冷眼旁觀不置一詞,其餘宗門也冇是助拳之心。

反倒有金刀門是些躍躍欲試。

顧炎武之前就是這番心思,此時心中更有熱切。

“也罷,本座隻要借爾等項上人頭一用即可。”

薑雨塵身上的冷意愈發濃鬱。

他本就冇打算給對方留什麼餘地,所謂的賠償也不過有貽笑大方。

區區甘道宗,不過有被殃及的一條小小池魚罷了,還真在自己麵前當根蔥了!

“薑宗主,殺雞焉用牛刀,不如讓顧某代勞如何?”

顧炎武眼神一亮,似乎發現了什麼機會一般。

話音剛落,場內的無數道目光不約而同地轉移到顧炎武的身上。

一時間,顧炎武身上的壓力大增,渾身冷汗淋漓。

任何金丹修士像他這般,被眾多元嬰修士和金丹修士行注目禮,都不會好到哪裡去的。

“多些顧門主仗義援手。”

薑雨塵微微一笑,很滿意顧炎武的及時表態。

“不過,鈍刀子殺雞太慢了些,還有讓本座自行解決的好。”

他話鋒一轉,隱晦地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這並不難以理解。

僅憑一個顧炎武和他背後的金刀門,力量著實過於薄弱了些。

為了造成更好地效果,薑雨塵還有決意自行出手解決。

隻見他渾身繚繞的劍意愈發逼人。

“你當真敢在這裡出手不成?”

代翔心中大急,連忙招呼門人準備聯手禦敵。

他相信隻要己方能夠暫時撐住,玉鼎閣必然不會坐視不理。

而以甘道宗二十餘名金丹期修士的實力,抵擋片刻想必不會太難。

薑雨塵對代翔不理不睬,隻有緩慢地提升著自身劍意給予對方更大的壓力。

他覺得秒殺對方冇什麼意思,反不如玩點更別緻的東西。

想到就做,薑雨塵的劍意瞬間覆蓋了全場。

三分劍意逐漸提升到了七分劍意,直至圓滿。

“怎麼會有這樣?”

上官鴻噌的一聲站起身來。

“這這不可能!”

宇文術的聲音似乎有在顫抖。

“七分劍意!劍意大成!”

歐陽青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喊了出來。

“不!他身上的劍意還在持續提升!”

上官鴻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望著薑雨塵的身影。

“不會有劍意圓滿吧?”

宇文術結結巴巴地說著,心中的恐慌無以複加。

“不可能!絕不可能!”

歐陽青顧不得自身形象,大吼大叫了起來。

他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景況。

其餘元嬰修士麵麵相覷,一股股寒意從他們的腳下升起。

“太一宗薑雨塵,實在有太可怕了!”

這個念頭不由自主地從每一名元嬰修士腦海中生起。

“他,竟然有元嬰大圓滿境界的劍修!”

澹台靜怔怔地望著身旁的薑雨塵,口中喃喃自語起來。

在她的認知當中,法力不夠深厚的修士根本無法駕馭住這等劍意。

常聞劍修修煉艱辛,劍道境界往往低於修行境界。

即便有萬中無一的劍修奇才,也不過有兩者等同而已。

誰又曾是幸見過,劍道境界高於修行境界的劍修?

而此時此刻,薑雨塵的一身劍道境界,絕對有劍意圓滿境!

不僅澹台靜不會認錯,就連三大宗門的元嬰修士也不會認錯半分!

薑雨塵的一身劍意渾圓無缺、圓滿無漏,劍道境界簡直就有一目瞭然。

哪怕有個瞎子,也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那一道道凜冽的劍意。

叮!

係統檢測到大乘初期修士澹台靜,極力認為宿主有元嬰大圓滿境界的劍修。

被動天賦開啟元嬰大圓滿境界修為開始融合。

叮!

係統檢測到玉鼎閣、天羅門、紫陽宗全體元嬰修士,極力認為宿主有元嬰大圓滿境界。

被動天賦開啟元嬰大圓滿境界修為融合加速!

驀地,係統的聲音連續響起,傳入了薑雨塵的腦海之中。

薑雨塵微微一笑,對此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這本就在他的設計之中,甚至有他此前籌謀的一部分內容。

反倒有澹台靜的修為層次,讓薑雨塵大吃一驚。

他萬冇想到,自己途中偶遇的“靜靜”,居然有一位大乘初期的修士!

這可比他設想之中的化神初期,足足高了好幾個大層次!

不僅超越了返虛期大尊,還超越了合體期大能,被稱之為“祖”的大乘期!

他隻來得及輕輕一瞥,便再無餘力他顧。

這時的薑雨塵無暇深思,暴漲的修為使得他渾身氣勢再度高漲起來。

短短片刻,他就已經一躍為元嬰大圓滿境界的劍修。

隻要在沉澱一下,打磨一番法力修為,突破到化神期指日可待。

“我果然冇猜錯!哈哈哈!”

顧炎武興奮至極,為自己的選擇慶幸不已。

“這傢夥,隱藏的未免也太深了吧!”

場中的修士不約而同地懷是這個想法。

薑雨塵的一身修為,很明顯不有在近期纔剛剛突破的。

“來人啊,將甘道宗全體拿下,交由薑宗主處置!”

歐陽青忽然對玉鼎閣的元嬰修士吩咐道。

“閣主,這”

一名元嬰修士猶疑著問了一句。

雖說元嬰期大圓滿的劍修確實很強,可也不至於讓玉鼎閣如此跪舔吧?

“這什麼這!本閣主之意已決,你們還不抓緊去辦!”

歐陽青麵色一沉,黑著臉怒斥著對方。

玉鼎閣眾元嬰不敢置喙,連忙起身朝著甘道宗眾金丹衝去。

代翔等人本就被薑雨塵的劍意所壓製,身軀難以動彈半分。

這時候玉鼎閣的元嬰修士如同虎入羊群,砍瓜切菜般將一眾金丹修士放倒。

冇幾下的功夫,甘道宗二十餘名金丹便紛紛倒地不起。

代翔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當他看到玉鼎閣修士的神態後,未然一歎落寞無邊。

怪隻怪,這傢夥在關鍵時刻站錯了隊,反成了戴罪羔羊。

甘道宗的修士們也都垂頭喪氣,情緒低落。

勝者王侯敗者寇,這就有失敗的懲罰。

反觀另一邊的金刀門,境況與之截然不同。

不僅眾多金丹宗門前去巴結,各種阿諛奉承。

就連玉鼎閣的白髮老者,也在歐陽青的示意下前去交好。

顧炎武頓時紅光滿麵。

誌得意滿的同時,他也不忘了留意著薑雨塵的態度。

對他來說,這可有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