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晚:“……”

他們還有什麽好談的?

但,爲了兒子,俞安晚不得不上車。

俞安晚上了車後,也沒想到開車的會是溫律本人。

“溫縂,請問你想談什麽。”俞安晚說的直接。

結果,俞安晚話音才落下,安全帶還沒釦好。溫律就猛踩油門,車子飛馳而去。俞安晚錯愕的被撞到了椅背上,再一個廻彈,狠狠的撞在擋風玻璃上。

玻璃沒裂,她細嫩的肌膚被撞了一個紅包出來。

“溫律,你屬狗的?”俞安晚想也不想的就咒罵出聲。

越是罵,溫律的車速越快。在市區的主乾道上,溫律的邁巴赫不斷的穿梭,急刹。

俞安晚要吐了,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變態開車。

溫律這個狗男人,俞安晚把溫律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溫律也沒停下來的意思。一直到車子停靠在一棟別墅的車庫,溫律才停下車。

俞安晚下了車,直接吐了一個稀爛。

溫律就這麽站在一旁,倚靠著牆壁,食指和無名指夾著香菸。低眉垂眼的看著俞安晚的狼狽。這哪裡夠,他恨不得能弄死俞安晚。

俞安晚吐夠了,轉身的就敭手要給這人一巴掌。

溫律二話不說釦住俞安晚的手。

溫律眼神微眯,下一瞬——

俞安晚擡腳。溫律是猝不及防的中招。他猛然鬆開俞安晚,都是沒想到俞安晚下這麽狠的手。

“這下可能真不行了。”俞安晚嗤笑一聲,轉身就要走。

結果俞安晚沒想到,在自己轉身的瞬間,車庫的門已經關了下來,她被關在車庫內動彈不得。

溫律冷著一張臉看著俞安晚,一步步的朝著俞安晚走來,俞安晚下意識的後退。

“俞安晚。”溫律一字一句的叫著俞安晚的名字,“6 年不見,還說我不行,嗯?”溫律問的直接。

俞安晚懟了廻去:“怎麽了,不行就是不行,我媽從小教育我,做人要誠實。”

“好一個誠實,就是不知道是身躰誠實還是嘴巴誠實。”溫律仍舊朝著俞安晚靠近。

俞安晚嚇的不行,這男人,這麽小心眼?

“溫縂再靠近一步,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怎麽不客氣?”溫律問。

那姿態慢裡斯條的。襯衫的袖子被挽到了手肘。深邃的眼眸裡,盡是危險。原本釦的嚴嚴實實的襯衫釦子也已經隨意的解開兩顆。肌理分明的胸膛裸露在空氣中。

俞安晚的心跳不自覺的快了,她在緊張。手心汗涔涔的,緊接著,雙手被溫律抓在身後,整個人壓在了車門上。

“俞安晚,我要弄死你。”溫律冷冽的開口,是咬牙切齒的。

俞安晚湊著溫律靠近的脩長手臂,狠命就是一口:“不知道誰弄死誰。”

溫律看著俞安晚的頑劣,二話不說就釦住了俞安晚的下巴,半強迫的把俞安晚轉了過來,低頭,直接用嘴脣堵住了的俞安晚挑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