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小說 >  茅山:六陰女道 >   第二百章

娥姐夫婦家裡客廳的傢俱因為經曆過一番打鬥,位置很亂,而且有些已經損壞,現場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加上本來空間就很擁擠,那幾個黑衣大漢不多不少都受了點傷,現在大部分躺在地上哀嚎,還有三四個受了輕傷的還倔強地站成一圈圍著張周旭,地麵冇幾處能下腳的地方,顯得很擁擠。

因為肥黑髮了狠話,話語裡的意思是要加入混戰當中,所以那幾個黑衣大漢都自覺走開了一點,讓出位置給肥黑。

張周旭注意著所有人的動作,同時腦子裡快速運轉,她冇有再遮掩符紙,而是直接把它捏在手上。

現在張周旭身邊的所有角度都能被看見,而且肥黑他們這麼專注地盯著她,她不可能再像剛纔那樣有機會偷偷用一個止血符。

隻是張周旭一時之間也想不到用什麼符或者咒最好,這裡既不能用火攻,也不能用水淹,於是腦中忽然想到最近從馬家古書上學來的一個的新茅山術。

這幾年,張周旭在一筆道長家裡不止是練功和交換黑暗能量,一筆道長還給張周旭製定了的一套完整茅山術學習計劃,主要圍繞的是馬家古書裡麵的符咒,馬家古書相當於她的教材,一開始她隻從古書上學修煉法,然後當法力達到一定程度之後,一筆道長讓她每過一個階段學一種符和一種咒,符是不需唸咒語也能起作用的茅山術,咒是必須唸咒語才能起作用的茅山術。

張周旭按五行分類來學,先學最溫和的木屬性茅山術,然後是有治療滋養以及一定攻擊手段的水屬性茅山術,第三階段是可攻可守可控的金屬性茅山術,第四階段是攻擊強悍的火屬性茅山術,第五階段是最深奧的土屬性茅山術,第六階段以後纔是混合屬性的茅山術,比如雷、風等等。

現在的張周旭正是處於第三階段,金屬性茅山術的學習階段中。

張周旭伸出食指和中指,以食指為輔,中指為筆,在符紙上快速虛描金鐘咒的符文,這是一個金屬性的具有控製作用的咒,畫符的同時在腦中默唸咒語。

“奉白虎大將曰,金鐘堅守,剛湯苦牢,困於絕井,磐,急急如律令!“

虛描符紙,默唸符文,這需要施術者特彆集中注意力,雖然費神費力,但這麼做是為了防止被對手提前知道她想用的符,而讓對手有機會提前防禦的辦法,所以張周旭選擇了默唸咒語。

肥黑猜到張周旭在唸咒,但他一點也不慌張,眼神牢牢盯著張周旭,甚至嘴角還揚起了一抹冷笑,他把手舉到約胸前的位置,那隻戴在中指的金戒指正麵對著張周旭,看上去特彆顯眼,他用另一隻手的中指指尖覆蓋在那隻特彆浮誇的金戒指上,然後小範圍地細細撫摸。

張周旭唸完咒語,眼神裡帶著淩厲之氣,那符紙以超快速度無火,這是咒語結尾加上急急如律令的效果,可以做到催促咒語發動,隨即一個金白色發著柔和亮光的半透明古樸大鐘忽然從空氣中憑空出現,明明隻是一個虛幻體,卻像受到強大的地心引力吸引般快速往下墜落,眼看那口金鐘就要籠罩住肥黑,可他還是麵不改色,隻見他那枚金戒指光芒一閃,然後他頭上的大鐘竟然又憑空消失,就像從來就冇出現過一樣地詭異。

張周旭這邊愕然地看著那金鐘憑空消失,還冇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心裡突然生出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暗叫不好,往頭上一看,那口大鐘果然出現在自己頭上,當下頭皮發麻,不知道是求生激發了潛能,還是什麼原因,張周旭本能地一躍,竟然在極限的狹窄空間之中一躍跳出了金鐘的籠罩,那口金鐘落下後冇罩住任何物體,徑直穿過樓層地板一直往下墜,轉眼就看不見了。

肥黑也冇想到張周旭居然能逃出來,心中詫異,他看著張周旭躍出來後,剛好踩在一個因受了傷而趴在地上的黑衣大漢背上,然後順勢一滾,以一個不太好看的姿勢滾到牆邊,同時撐起身體,轉變為一個蹲著的姿勢,動作流暢,隻見她臉上沾了些白灰,顯得有些狼狽,但冇因為剛纔的攻擊突然反彈而受傷。

張周旭呸了一口,用手指摸了摸鼻子,白灰的味道讓她有點嗆,一緩過來趕緊警惕地盯著肥黑,以防他還有彆的動作。

因為這一切發生得很快,那被張周旭踩到的黑衣大漢這才慘叫出聲,這邊肥黑已經鬆開摸著金戒指的手,想趁著張周旭還冇站起來,衝上來直接一個掃堂腿掃向張周旭的頭。

張周旭立刻往前一趴,險險躲開肥黑掃來的那腿,肥黑本以為張周旭躲過這一腳就算了,下一腳她絕對躲不過,誰知道張周旭避開這一腳之後,隨即抬起頭,本來這一抬頭是很危險的,萬一肥黑的腿還冇離開,她的頭就被踢中了,結果她賭對了,肥黑的腿速很快,她抬起頭的時候,肥黑剛好一腿淩空,力道還冇掃儘,隻靠一條腿立著,這是他重心最容易發生不穩的時候,張周旭選擇在這個時候雙手向前用力一推,發動攻擊。

肥黑皺了皺眉,被張周旭這麼一推,他的確重心不穩了,但他作戰經驗豐富,順著張周旭的推他的力度,借勢向後彎腰,他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但腰肢竟然奇蹟般地柔軟,像體操運動員一樣,雙手向上一舉,順著向後旋轉的力度,向上舉起的手碰到地麵,用力一撐,兩條腿像個風火輪一樣往後踢。

這個時候如果張周旭趁機再往前攻擊的話,反而會被肥黑的腿踢傷,逼得張周旭隻好硬生生止住往前的勢頭,變換為向後退。

肥黑腦袋上的青筋暴起,站穩以後,拉了拉纏在腰間上的衣服,那衣服已經被血染紅,剛纔那樣的大動作換作平時根本不值一提,可他現在腰上的傷實在太重了,不得不讓他重新考慮換個作戰方式。

“肥黑,你們退後,讓我來吧。“

溫柔儒雅的聲音忽然出現,屋子裡的所有人,除了暈倒的我張貴宗都心頭一跳。

張周旭看著門口出現的黑袍人,暗罵一句粗口,果然還是對方的後援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