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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娘換上了外出的衣服,然後行色匆匆的關了門,朝著黑不溜秋的小道去,好在月色皎潔,能看清楚人影。

趙天佑的小隊,一共三人,趙天佑自己,嚴飛、韓振。

“趙隊,她出門了,我剛纔看見她懷裡揣了一疊錢,估計得有好幾萬。會不會是給周懷生送錢去的?”嚴飛問道。

“很有可能,周懷生說不定就潛伏在周家村的某個角落裡麵,所謂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有些罪犯犯罪之後,都會去案發現場看看,膽子大著呢。”

“趙隊,我去跟蹤她。”

“不!”趙天佑按住嚴飛。

嚴飛和韓振都不是部隊出身,跟蹤的水平肯定不行,這次事件茲事體大,關係著盛世集團的命運,趙天佑必須親自去跟蹤。

嚴飛留在老宅看守,韓振去通知龍天猛。

趙天佑悄然的跟在了程孃的身後,失蹤保持十幾米的距離。

這跟蹤是一個技術活,要如同對方的影子一般,悄無聲息,高級的跟蹤法,聽說還要修煉氣息。

趙天佑在部隊的時候當過幾年偵察兵,跟蹤一個平頭老百姓,不是問題。

程娘腳步很快,似乎很急。

這讓趙天佑興奮起來,這麼著急,一定是去找周懷生了。

七拐八拐之後,就出了周家村,來到了道路上,道路上停了幾輛三蹦子,程娘上了一輛三蹦子。

趙天佑也跳上了一輛三蹦子,司機是附近村莊的一個60來歲大叔。

“小夥子去哪裡?”大叔問。

“跟上前麵那輛車。”

“玩跟蹤呀,這得加錢。”

“冇問題,開車。”

大叔踩了車,跟了上去,“小夥子,看你挺急呀,我看到是個女的坐上了那輛車,那女的是你老婆吧?”

趙天佑正好就坡下驢,“對,是我老婆。”

“這是去約會呀,你是去捉姦。我冇說錯吧?”

“大叔,你條路是通往哪裡的?”趙天佑避開話題問道。

“是去鎮上的。”

“哦。”

“小夥子,這婆娘得打,一天不打上房揭瓦,還敢約會野男人,捉到姦夫後,得往死裡打。”

“哦!”趙天佑懶得多說。

過了20分鐘左右,就到了鎮上,鎮上就熱鬨了,有超市,藥店、夜宵店、足浴等等。

程娘做的車,在一家叫好運來的賓館門口停下了。

待程娘下車後,趙天佑也下了車,他此時已經很肯定,周懷生就在這個賓館內,想著馬上給龍天猛打電話,讓他來支援自己。

“大叔,多少錢?”

“50!”

趙天佑爽快的付了錢,大叔拿著50,心裡樂開了花,這可是一晚上才能賺到的錢。

大叔發動車子後,突然來了一句:“小夥子,你婆娘可能冇有找野男人。”

這話讓趙天佑心裡一驚,“此話怎講?”

大叔笑眯眯的指著好運來賓館說道:“這好運來賓館是鎮上出了名的賭場,附近好幾個村的賭徒都上這裡來玩,賓館的房間基本都占著人,不是賭場老闆占著,就是老闆手下,又或者是賭徒占著。對你而言也是好事,賭錢總比找野男人要好。”

說完,大叔一溜煙的走了。

趙天佑頓時心涼了一半。

難不成程娘是來這裡賭博的?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跟上。

走進大廳的時候,就感覺到了異樣,大廳右側沙發上,躺著好幾個混混,一看就知道是放風的。

此時也不見程孃的人影。

趙天佑隻好退了出來,他立馬給龍天猛打了電話,讓他過來支援自己。

這個鎮上的賭場,陌生人可能進不去,所以趙天佑在電話裡叮囑龍天猛,坐三蹦子來,到時候讓三蹦子司機引個路,帶他們進賭場,程娘可能在賭場。

程孃的確在賭場,她是個賭徒,賭贏很重,她欠下了幾十萬的賭債,卻對周懷生說是死去的老公欠下的錢。

周懷生給的50萬除去還賭債外,就剩下此刻她懷裡的5萬塊錢。

可憐的周懷生到現在也不知道程娘是個爛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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