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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寡婦的線索是從之前周懷生工作的車隊同事那邊打探到的。

去年的時候,有車隊的工友在馬路上看到周懷生和一個少婦逛街,過了幾天後,工友和周懷生喝酒,酒過三巡,工友就問起了那少婦是誰。

周懷生大倒苦水,說自己命苦,那少婦叫程娘是同村的寡婦,和自己是青梅竹馬,但最終冇有結婚,周懷生對程娘一直心心念念,希冀有一天能在一起。

而後程孃的老公出事故走了,周懷生也未娶,這機會就來了。

於是周懷生就立馬趕回村裡找程娘,說願意和她在一起,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機會,換作一般男人,配個寡婦不至於那麼卑微,但誰讓周懷生喜歡程娘呢。

程娘一口答應,但有個要求。

她說死去的老公欠了50萬的債務還冇有還清,如果能幫她把錢給還了,就跟自己過日子。

周懷生就是個開貨車的,哪來那麼多錢。

但又不想失去這個機會,就先答應了下來,並把自己所有的積蓄2萬塊錢也給了程娘。

交往幾個月時間裡,程娘每個月都會去杭城找周懷生,每次去都要把周懷生的錢都拿光,還追問什麼時候給那50萬。

周懷生隻能一拖再拖。

也是命運的風雲交際,就在一月份的時候,楚蘭蘭的手下經過摸排,選定了單身、孤僻、缺錢的周懷生。

當時周懷生已經問隊長、工友借了好幾萬了。

楚蘭蘭手下就讓周懷生把建築材料掉包,把造假好的水泥和鋼筋運到了親親家園。

說好給200萬,先預付100萬,任務完成之後再給100萬,給的都是現金。

原本打算最後一趟貨物運出之後,就讓周懷生來拿剩下的100萬,然後解決了他,但不曾想周懷生警覺性那麼高,直接跑路了。

再說周懷生,拿著100萬在當天就趕回了老家,把20萬給了老孃苗氏,把50萬給了程娘,並給程娘一部手機,叮囑她,這手機是兩人之間的唯一聯絡,千萬不能用這部手機打其他電話。

程娘知道周懷生出事了,急忙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懷生搖頭,說,這事情不能說,知道了對你冇好處,自己出去避一避,等風頭過了再回來帶你遠走高飛,每個月我都會給你打一個電話,你平時幫我照看一下我的老孃。

程娘應承了下來。

周懷生想來,程娘和自己都是秘密交往的,誰也不知道,但他忘記了那次醉酒後和工友之間的對話。

所以真是無巧不成書。

盧靜把詳細的情況說了一遍之後,趙天佑就帶著自己的小隊去了程娘那邊盯梢,龍天猛繼續留在原地盯著苗氏。

程娘住在周家村3組,那邊是村後山,是周家村最窮的一片,都是低矮的瓦房,門口的道路都坑坑窪窪,根本冇有隱藏的地方,也冇有停車的地方,幸好程孃家對門那老宅已經人去樓空,隊員們就下車進了老宅蹲守。

隊員嚴飛低聲問趙天佑:“趙隊,我們時間不是急迫嗎,為什麼不直接把這娘們抓起來問問,也能省去監視的麻煩。”

趙天佑何嘗不想速戰速決,但萬一打草驚蛇呢,萬一她就是說和周懷生冇聯絡呢?

此時趙天佑隻知道程娘和周懷生有一腿,並不知道手機和50萬的事情。

程娘咬死說和周懷生沒有聯絡,趙天佑也不好動刑。

龍天猛和趙天佑的想法也是一樣的,雖然苗氏的確說的是真話,冇有周懷生的聯絡方式,但他不信,但也不可能把苗氏抓起來拷問呀,人家都一把年紀了,還是為了炎夏解放做出過戰鬥貢獻的。

事情變得拖遝,彙報了林不凡之後,林不凡也一籌莫展,隻能再加大偵查資訊,希望能找到突破口。

要說也是趕上了……

夜晚10點,嚴飛趴在二樓拿著夜視鏡盯著門口,和他一班的韓振靠在牆角。

“希望今晚就能等來周懷生。”

監視的目的就是等著周懷生出現,或者是程娘給周懷生帶東西去,躲藏起來,是需要一個外部的人送各種必需品的。

“是呀,周懷生太關鍵了,找到他說不定就能抓到幕後的人,就算抓不到幕後的人,但周懷生是坍塌事件的始作俑者,是凶手,如此盛世集團就是次要責任,不,應該說是被害者,冇有周懷生就不會出現坍塌事件。”韓振齜牙道。

“你說錯了,冇有周懷生還會有其他人的,這次我們真的是遇到對手了,唉,不知道關隊現在怎麼樣了。”嚴飛十分擔心關山的身體情況。

“有老闆在呢,關隊現在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人還很虛弱,田喜保護著他,放心吧。”

“哎,我聽趙隊說,這次老闆去了東來山,說是要找一個高手,不知道找到了冇有。”

“你瞎什麼心,我們老闆何等人物,肯定找到了,再說了,那高手和關隊是過命兄弟,肯定出山幫忙,到時候我們要決定反擊,要……”

“噓……”嚴飛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韓振立馬警覺,臉色沉了下來,也把夜視鏡拿了起來看向對麵30幾米外的程孃家裡。

程孃的臥室在二樓,此刻她正在脫衣服……

不得不說,40好幾的程娘真是風韻猶存、雪白的皮膚,豐滿的身體,因為冇有生過小孩,看起來就隻有30歲出頭。

“尼瑪……”韓振敲了嚴飛一腦袋,“腦坑有問題是不是,我們是監視她,不是偷窺。”

嚴飛摸了下腦殼,氣呼呼道:“你當我是偷窺狂呀,她特麼是換衣服,換的是出去的衣服,都10點多了,又不是城市裡,10點了,你說在村裡能去什麼地方?”

農村一到晚上就閉門了,又冇娛樂場所,這的確讓人起疑。

韓振反應了過來,“兄弟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那啥呢。”

“靠!我那啥?彆廢話了,趕緊和趙隊彙報去。”

韓振立馬走到二樓儘頭的房間,一進去,趙天佑立馬就睜開了眼睛。

“有情況?”趙天佑立起身子問。

“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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