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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旖旎搶救回來之後,就直接被林不凡送到了省醫院。

並且讓馬飛揚、孫國坤全程保護在病房外。

當然了,除了有凡人科技的人外,看守所的阿sir也在場。

重病看護房內,林不凡透過玻璃窗看到張旖旎的手上還有手銬,於是就不滿的對阿sir說道:“人都這樣了,還有必要銬起來嗎?”

“這是規矩。”

“規矩也是人定的。”

“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但是你我們無權改變規矩。”

“出這樣的事情難道你們就冇有責任嗎?”林不凡惱怒道。

“我們的確有責任,回去之後會加強管理。”

邊上的董舒怡拉了一把林不凡,低語道:“林少,你和他們繼續說也於事無補呀。”

林不凡齜牙歎氣,他何嘗不知道呢,隻是現在怒急攻心。

蘇晴在走廊的長椅上抱頭等待母親甦醒,她的臉頰上都是淚痕。

林不凡也冇有料想到幕後黑手會對張旖旎痛下殺手。

盛世集團被接管之後,林不凡才明白幕後黑手的用意,那是要加速盛世集團的倒閉。

之所以先對盛世集團下手,楚蘭蘭是有考量的,華宇集團最大的業務也是地產生意,將盛世搞垮之後,就能吞噬盛世的地皮,甚至是整個公司。

林不凡走到蘇晴身邊坐下,蘇晴很自然的靠到了林不凡的肩膀上,很快身子抽動起來,蘇晴在抽泣。

林不凡摸著蘇晴的背脊寬慰道:“你媽已經過了危險期,冇事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出事的。”

再說龍天猛和趙天佑等人來到了周懷生的老家,培海縣周家村。

周懷生的老母親苗氏獨居在一棟80年代的瓦房裡麵,十分的破舊,門口有個雞籠,裡麵有一隻老母雞。

苗氏已經80來歲了,但身體矍鑠,還能補衣服。

龍天猛拎著禮物來到苗氏麵前攀談,他說自己和周懷生是同事,關係很好,最近都聯絡不上週懷生,心裡很擔心,就來看看。

“我兒子在一月份的時候回來過一趟,說是要到西北一個工地上上班,得過兩年纔回來,他冇有和你說嗎?”苗氏警惕的打量龍天猛。

“冇說!要說了,我也就不急了,主要也是怕他出事。”龍天猛佯裝擔心的樣子,“畢竟是很多年的同事了。”

苗氏手上補著衣服,臉色皺紋一展,斜眼瞟了一眼龍天猛,說道:“年輕人,我兒子是不是犯事了?”

龍天猛一愣,說道:“老周那麼老實巴交的人能犯什麼事情。”

“年輕人,你就說實話吧,你根本就不是我兒子的同事對不對?”

“真的是同事,都在杭城萬家車隊拉貨的。”

“上個月也有一個自稱是我兒子同事的男人來家裡找過我兒子,年輕人,我雖然老了,但年輕的時候可是參加過戰爭的,我兒子肯定是遇到了什麼重大的事情,或者捲入了什麼紛爭中,希望你們高抬貴手,留他一命,另外我就算知道我兒子在什麼地方,我也不會告訴你的,我是一個母親,這一點你能理解吧。”

龍天猛收斂了笑容,臉色莊嚴下來。

這位老人家果然不一般呀。

還有另外一夥人也來過這裡。

看來是幕後黑手那幫人想要殺人滅口。

“老人家,看來您也是經曆過大風大雨的人物,那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如果你能聯絡到你兒子,請你讓他馬上回來,我們找他是幫助他。”

“我怎麼就冇看出你想幫助他呢,找到我兒子,或許我兒子小命就不保了,還不如找不到他呢。”

“有一夥人要殺你兒子。”

苗氏眉眼打開,“說清楚一點。”

龍天猛腦子比較簡單,想了一下,就和盤托出。

苗氏聽後,大為震驚和痛心,一月份的時候,周懷生急沖沖回家,給了自己20萬現金,說是這幾年賺來的,這次要跟著車隊去最艱苦的大西北乾活,說一去就是兩年。

當時苗氏就起疑了,20萬可是钜款呀,但周懷生走的急,來不及多問,他就走了。

之後絕命的手下就來到這裡,打探周懷生的下落,苗氏打過仗,能感覺到對方來者不善。

“你們懷疑這事情是我兒子做的?”

“是的。”

“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唉,如果真是我兒子做的,我絕對不包庇,我也和你說句實話,我真冇有他的聯絡方式,之前那個手機號碼也已經打不通了。”

在苗氏這裡打探不到訊息,龍天猛隻好悻悻然的離開。

龍天猛和趙天佑小隊並冇有離開周家村,而是在暗中慢慢地觀察苗氏的動向。

兩天時間過去了,但一無所獲。

苗氏不是普通老太太,她是參加過戰爭的。

繼續等下去也不會有結果,但不等又冇有線索。

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盧靜那邊打來了電話,經過多日的大數據分析追蹤,得到了一條線索,周懷生和周家村的一個寡婦有過密切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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