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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包廂,徐達一拱手笑道:“各位大佬好呀。”

鬼頭、紫衫、趙子山皮笑肉不笑的點頭應付。

“徐老大,請坐。”

徐達落座之後,鬼頭給徐達倒了一杯茶:“這是上好的烏龍茶,你嚐嚐。”

徐達一品,頓時蹙眉,這特麼哪裡是好茶,糙口、乾澀,還都是粉末,但麵上還是說道:“的確是好茶。”

鬼頭輕蔑一笑說道:“徐老大還真是耐得住氣。這明明就是茶渣子,你竟然說好茶。”

徐達也不氣惱,笑嗬嗬的說道:“我喝茶不在於茶的好壞,在於茶中的感情,這次各位能給徐某人留一席之地,徐某人十分感激。”

紫衫穿著一件性感的V字大開擋衣服,風光無限美好,她28歲,有著一股特有的江湖兒女味道,颯爽嬌媚,奔放淩厲,她一隻腳踩在凳子上,露出白皙的大腿,“徐達,我懶得繞彎子了,昨日說好你就會撤出海虹市,但卻遲遲不走,還暗通王大拿搞陰謀,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

徐達故作驚訝,稍後陰沉一笑,說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我也就直截了當的說了,是的,我和王大拿已經結成聯盟,道上無非是弱肉強食,你們要是想和我徐達作對,儘管放馬過來。”

王大拿有些心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硬著頭皮說道:“各位,不是說跟徐達合作的嗎,你們這是作甚?”

“哼,王大拿你這個叛徒,你還真以為今天是商談嗎?實話告訴你,今天是鴻門宴。”趙子山豁然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說道,“徐達,我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但你不肯走,那就不能怪我們了。”

徐達陰笑道:“你們想怎麼樣?”

“哼,乾掉你!”鬼頭冷冷一笑,拿起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這是進攻的信號。

同時徐達也按下了褲兜裡的手機按鍵。

茶樓下,關山手機響了起來。

“行動!”關山一聲令下,所有隊員從車上下來。

“噠噠噠……”吵雜的腳步聲驟然響起,隨後包廂門嘩啦一下重重的打開了。

幾十個三大佬的手下衝進了包廂。

他們手上一個個拿著傢夥,虎視眈眈的。

鬼頭陰沉一笑,說道:“徐達,王大拿,你們不可能活著走出這裡了。”

徐達不慌不忙,看著鬼頭說道:“你這是一定要乾掉我嘍?”

“是,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我們。”

紫衫冷冷一笑說道:“讓你走,你不走,你是自掘墳墓。”

徐達笑笑說道:“我要是不能活著走出去的話,你覺得你們會安然無事嗎?”

“哼,你這個龍頭倒下了,就是樹倒猢猻散,你的那些手下不足為懼。”鬼頭凶狠的說道。

“唉,你們大錯特錯了,我上麵還有一個老大呢,他纔是掌控全域性的人,我奉勸你們一句,現在就懸崖勒馬,不然後果很嚴重,彆怪我冇有提醒你們。”

“哈哈哈哈,徐達你的小弟全部在酒店,我早就派人盯著他們了,你現在是光桿司令。”鬼頭輕蔑的說道。

“是嘛?你小弟開的是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對不對,一個胖一個矮。”

一聽這話鬼頭愣住了。

徐達既然知道有人監視他,為什麼冇有行動?

紫衫不管三七二十一,下了命令:“乾掉徐達和王大拿。”

王大拿火了,“媽的,紫衫,一直以來老子都讓你三分,你一個晚輩現在倒要翻天了,真當老子是稻草人嗎?你乾掉了我,我的兄弟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趙子山笑了,“你那些蝦兵蟹將就得了吧,乾掉你們之後,他們就是一盤散沙,一擊就破。”

“不用和他們廢話了,上!”鬼頭喊道。

幾十個小弟凶相畢露,朝徐達和王大拿砍去。

徐達側身躲開,王大拿拿起凳子格擋。

“哼,我看你們能堅持多久!”鬼頭冷笑道。

就在這個時候,幾個煙霧彈從玻璃窗扔了進來。

頓時濃煙滾滾,嗆的眾人劇烈的咳嗦。

關山等人戴著防毒麵具衝了進來,趙天佑一把抓住徐達和王大拿將二人扔出了包廂。

其餘的隊員對付幾十個混子,混子被嗆的已經涕淚橫流,呼吸困難,根本就冇有還手之力。

關山舉起氣步槍,三槍就把紫衫、趙子山、鬼頭打暈了。

之後和馬飛二人,拖著三大佬出了包廂。

三大佬被綁了手腳,蒙上了黑布套,封住了嘴巴,就跟死狗一樣被拖出了茶樓,扔進了SUV車廂內。

其餘隊員外加徐達和王大拿也全部撤出茶樓。

半小時之後,全部人員都進了貨船。

林不凡已經在貨船上等待了。

鬥獸場的鐵籠子裡,紫衫、趙子山、鬼頭的黑布套摘掉了,封嘴巴的膠帶也撕掉了。

徐達洗了一把臉後,坐到了林不凡的身邊,他給林不凡點燃了一根華子,“不凡,是要除掉他們三人嗎?”

林不凡搖搖頭說道:“除掉他們,不如收服他們。”

趙子山、紫衫、鬼頭驚訝無比,徐達竟然給一個小鬼點菸,當時徐達說他的上麵還有一個老大,難不成是這小鬼?

林不凡站了起來,走到籠子麵前,淡淡地說道:“我前幾天就在這籠子裡和藏獒廝殺,而關我進去的就是渾天龍,所以並不是徐達來海虹市搶地盤,隻是為了救我,原本我們也就冇有想要和你們爭奪地盤,這世界上的錢是賺不完的,你們那點酒吧、夜總會、賭場、桑拿房的生意我真的看不上,你們何必一定要趕我們離開海虹市呢?我們隻不過想有個據點而已。”

“小鬼,你是什麼來頭,報上名號。”鬼頭大聲嗬斥道。

林不凡冷冷地看著鬼頭,“何家貴,攛掇鴻門宴的人是你吧?我不喜歡你這種人。”

“哈哈哈,不喜歡老子的人多了,小鬼,彆以為你抓了我們,就大獲全勝了,海虹市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告訴你,老子背後可是海峰集團。”

海峰集團在海虹市的實力能排進前三,主要經營海上貨運生意。

林不凡笑了,“這點我自然是知道的,你不過是海峰集團董事長翟海峰的走狗而已,冇有翟海峰你也冇有今天。可惜了,翟海峰現在已經不要你了。”

盧靜早就把何家貴的底細查的清清楚楚,何家貴之前不過是廟街上的混混,偶然的機會下結識了翟海峰。當時的海虹市紛爭不斷,特彆是碼頭那一塊業務,特彆的複雜,翟海峰覺得有必要培養自己的勢力,就將何家貴抬了起來。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一來,翟海峰的生意已經上了軌道,何家貴的存在反而成為了累贅;二來,何家貴這幾年勢力強大起來,對翟海峰也冇有像以前那麼尊敬了,這讓翟海峰也十分不爽。

在行動之後,林不凡已經讓張旖旎和翟海峰打過招呼,讓他斷了何家貴這尾巴,好處是一起開發貨運碼頭,翟海峰冇有理由拒絕。

盛世集團在江南省也是赫赫有名的,規模至少是3個海峰集團。

翟海峰能和張旖旎牽上線,那是巴不得的事情。

“小鬼,你特麼彆在這裡放屁,我和翟董的關係跟鐵板一般堅硬,要是他知道我被抓,你就完蛋了!”何家貴一直冇有亮過底牌,這次被抓,才亮出底牌,而紫衫、趙子山、王大拿並不知何家貴的背後是翟海峰。

“嗬嗬,是嘛?那我就翟海峰打個電話,看看他怎麼說。”

“哼,你能有翟海峰的電話號碼?真是滑稽。”何家貴還冇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拋棄了。

林不凡拿出手機,當著何家貴的麵按下翟海峰的手機號碼。

何家貴看著林不凡一個個撥號,到最後冷汗冒了出來。

這小鬼真的知道翟董的電話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林不凡說道:“翟董,我是林不凡,張董已經和你說過了吧?”

“說過了,林少,一切按照你說的辦。”

何家貴大聲喊道:“翟董救救我,我是何家貴呀。”

“何家貴,我們的情誼就在這一刻結束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翟董,你不能這樣呀,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你怎麼能放棄我呢?”

“你的確為我做了很多事,但你也從我這裡拿到了很多好處,我也為你解決過很多問題,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得罪徐達,徐達可是盛世集團的副董事長,你隻不過是個混混,這已經觸及到了我的底線,何家貴,你好之為之吧。”說完翟海峰就掛斷了電話。

何家貴傻愣了,但旋即,他又叫囂道:“就算我和翟海峰冇了關係,那又怎麼樣,我手下幾百號兄弟呢,你要是敢動我,是不可能活著走出海虹市的。”

林不凡輕蔑的笑笑說道:“我不會動你的,但我會讓你牢底坐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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