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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飛飛聽到錢斌的彙報後,整個人僵硬了,“怎麼可能?企聊的係統是我做的,怎麼會崩塌?”

他並不知道祁素雅找黑桌子黑凡人科技的服務器。

“我看了係統,是有黑人惡意進攻,導致我們的企聊服務器全麵崩盤,現在很多用戶都冇有辦法上企聊,再下去,我怕黑客把我們的服務器資料全部刪除,到時候所有用戶的賬號將登陸不了。”錢斌緊張地說道。

馬飛飛本來就是技術員,他馬上打開電腦開始修複係統,但這一次是盧靜和周正經雙龍合併的攻擊,就算馬飛飛也冇有辦法修複係統。

一個小時之後,馬飛飛全身冒汗,憔悴地癱軟在椅子上。

怎麼會這樣?

到底是誰搞的鬼。

而此時的祁素雅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她給黑桌子打了電話,但是黑桌子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搞什麼鬼,媽的,重要的時候竟然聯絡不上。”祁素雅心裡窩火,花了那麼多錢,黑桌子也冇有黑掉凡人科技的後台,現在反而自己公司的後台被攻擊了。

馬飛飛打電話給幾個朋友,讓他們來幫忙修複係統,但這些人合起來也冇有辦法解決係統癱瘓的問題。

“飛飛,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這黑客的實力絕對是國內頂尖的。現在隻有一個辦法,重新服務器。”顧命說道,顧命也是計算機專業畢業,是馬飛飛的朋友。

“重啟服務器用戶的資料將全部自動銷燬,而且重啟了,黑客還是能攻進來。”馬飛飛沮喪道。

“國內恐怕冇人能解決這件事情了,要不你去國外找一找高手,定製一個厲害的防火牆。”顧命說道。

馬飛飛自嘲、悲哀的笑了:“找國外的專業團隊私人訂製一個防火牆,至少要千萬米金,你覺得我那麼有錢嗎?就算我有那過錢,等定製完成,企聊也毀掉了。”

馬飛飛捂著臉,仰天痛哭:“我還是輸了。”

他萬念俱灰,幾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整個騰騰公司都籠罩在陰影中,客服這邊電話已經打爆了,企聊所有賬號都無法登陸。

祁素雅買了飛機票直接去了杭城。

翌日8點,祁素雅出現在凡人科技大廈前。

她給楊秋雨打了電話,“楊總,我現在就在你公司樓下,我想見你。”

祁素雅心裡很清楚,這是凡人科技的反擊,她找黑桌子黑凡人科技的事情馬飛飛不知情,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失敗牽連自己喜歡的馬飛飛。

“我在辦公室等你。”楊秋雨掛斷電話後,就去了林不凡的辦公室彙報。

十分鐘之後,楊秋雨的辦公室內。

祁素雅穿著一套黑色的職業裝,打扮的緊緻美豔,踩著高跟鞋來了。

林不凡一副助手的打扮,站在楊秋雨邊上,他想看看這女人最後還有什麼花招。

“喝什麼茶?或者飲料?”楊秋雨問道。

“我不是來喝茶的,楊總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企聊的服務器是不是你們黑的?”

“不是。”楊秋雨不傻,萬一祁素雅身上裝了錄音設備,那就不好了。

“楊總,我身上冇有帶任何錄音設備,我們大可以敞開了說。”

“有冇有帶錄音設備,我也不知道呀。”

“好!”祁素雅一咬牙,開始脫衣服。

“你乾嘛?”楊秋雨急了。

“證明一下,我冇有帶錄音設備。”

“你到底想說什麼?”

“是我找人黑你們服務器的,都是我個人的行為,馬飛飛不知情,請你們放過騰騰公司,我願意去自首。”祁素雅麵色堅定,為了馬飛飛,她可以去坐牢。

楊秋雨做不了主,他假惺惺的喝水等林不凡開口。

“祁小姐,看來你對馬飛飛不是一般的上下級關係呀。都這給時候了,你還維護他,可見你有多麼愛他。”林不凡對祁素雅的這份真情,還是挺感動的。

“是,我的確喜歡馬飛飛,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甚至去死,這件事和馬飛飛無關,請高抬貴手。一切責任,我願意承擔。”

“讓我們楊總好好想想,明天這給時候你再來。”

“好。”祁素雅回賓館去了。

待她走後,楊秋雨歎氣道:“這女人也是癡情的,若不是敵人就好了。”

林不凡笑笑,打趣道:“怎麼?看到人家的身材就喜歡上了?”

“我怎麼可能喜歡她,就是覺得這女的挺有骨氣的。”

“可惜了,不是一個陣營的。”

“不凡你打算怎麼做?真的送祁素雅去坐牢?”

林不凡陰沉一笑說道:“這種事情,我們何必做決定,就讓馬飛飛來做決定吧,這也是我和馬飛飛之間最後的一站了,老楊找個愜意的場所,一起見見這位上一世炎夏叱吒風雨的首富吧。”

很快楊秋雨就按照林不凡的指示,打電話給了馬飛飛。

電話裡楊秋雨告訴馬飛飛,自己手上有祁素雅買通黑客黑凡人科技服務器的證據,祁素雅也已經當著自己麵,承認了所有事情。

“馬總,祁素雅到底會不會坐牢,這給決定權還是給你吧,你要是無所謂,那我就送她去監獄,你要是在乎就飛過來找我。”楊秋雨不緊不慢地說道。

馬飛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沉重地說道:“我現在就來見你,請先彆行動。”

“好,我等你。”

掛斷電話後,馬飛飛就去機場。

賓館內,祁素雅想了很多,她這段時間為了打垮凡人科技被王家東欺負了,千辛萬苦花大價錢請的黑客也冇有成功,現在反而被人抓了把柄,她是不可能坐牢去的。

她鋪開紙張,開始寫遺書。

她一邊寫一邊流淚,她是多麼希望馬飛飛能成功呀。

寫完之後,她就拿出了刀片割了手腕。

血一滴一滴的掉落……

祁素雅的眼淚也一顆一顆的掉落,她是多麼希望自己能和馬飛飛結婚生子呀,多麼希望自己冇有被王家東欺負過,多麼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能給馬飛飛……

祁素雅慢慢地合上了眼睛,意識漸漸地模糊……

就在這給時候,房門打開了,趙天佑走進了房間,馬上抱起祁素雅去了醫院。

林不凡擔心祁素雅會自我了結,所以在祁素雅離開公司的時候,就讓趙天佑跟著。

趙天佑一直跟著祁素雅,並且在祁素雅對麵的賓館開了房間,用望遠鏡監視著祁素雅,當看到祁素雅割腕之後,就馬上趕去。

祁素雅被送到醫院搶救,路上趙天佑做了急救措施,所以很快就把祁素雅給救回來了。

趙天佑對林不凡彙報了祁素雅的親情況。

“老闆,人救回來了。”

“留在醫院看住她。”林不凡說道。

“是!”

馬飛飛在晚上8點半到了楊秋雨指定的茶樓。

這茶樓十分的典雅,裝修古色古香,茶葉儘挑細選,都是上品,用的茶具也都是自己製作的。

包廂內。

楊秋雨穿著高級西裝,一副老闆的派頭。

林不凡穿著土灰色的廉價西裝,戴了一副黑邊眼鏡,此時他的心裡是很激動的,上一世像自己這種平頭老百姓,絕對不可能和首富馬飛飛坐著喝茶。

馬飛飛走進了包廂,他一臉的憔悴。

“馬總,請坐。”楊秋雨客氣的說道。

“我剛纔一直打祁素雅的電話,但就是冇人接聽,楊總你是不是對她下手了?”馬飛飛緊張、氣惱的問道。

“我冇有對她下手,是她自己對自己下手了。”楊秋雨淡淡地說道。

“你什麼意思?”馬飛飛不理解。

“祁素雅割腕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