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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之後,回到了出租房,小茹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退了房子,然後去其他城市,忘記小健重新開始。

在整理行李的時候,發現自己證件夾裡麵多出了一張存摺,打開一看,竟然有40萬,小茹驚詫萬分,自己什麼時候多出了40萬?

首先想到的就是小健。

她去了銀行詢問,果然就是小健存的。

這讓小茹懵逼了,小健為什麼要偷偷地給自己存錢,為什麼明明那麼愛那天晚上卻那麼絕情。

回憶起吵架的那天晚上,她突然覺得小健是故意的,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小茹拚命打小健的傳呼,但是小健始終冇有回覆。

一直過了5天,小茹纔在新聞中看到“酒吧殺人事件告破”的新聞,小健殺人了。

但是小健為什麼會殺人呢?

小茹聯想到了存摺,自己的手術費等等。

此刻的小健已經在看守所關押,小茹去了看守所,但見不到人。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三個月。

這段時間裡,小茹找了一份銷售的工作,然後買了水果去看了那個為妹妹簽署了眼角膜捐贈的哥哥。

小茹真切的道謝,那哥哥擺手說不需要,反正也是拿了錢的。

小茹十分震驚,這才知道當初捐贈可不是無償捐贈,整整50萬呀。

小茹突然理順了所有事情,小健一定是為了自己才殺人的,那天夜晚下了很大的雨,小茹在看守所門口喊了好幾個小時,把警察都喊了出來,但就是見不到小健。

春去冬來,高院的死刑執行書也來了。

死刑犯在槍決前是可以要求最後見一麵親人的。

警察問小健,你最後想見誰?

小健搖頭說自己冇有親人,不需要見誰。

但讓小健冇想到的是,最後時刻,小茹還是來了。

見到小健後,小茹痛哭流涕,緊緊擁抱:“你為什麼那麼傻,你為什麼那麼傻,嗚嗚嗚……”

“忘記我,好好生活!”這是小健最後的話。

之後,小茹一直冇有結婚也冇有找對象,她來到了麗江,開了一家樂器店,之前小健說過,等以後她的眼睛好了,有錢了,就來麗江開一家樂器店,小茹當時還笑話小健,你一個粗人還開樂器店。

小健說他很喜歡吉他,電子鼓,以後不打打殺殺了,就玩玩音樂,多好呀!

小茹繼承了小健的心願,來到了麗江,並且在這些年來學了樂器,冇事的時候,小茹會拍打著非周鼓,輕輕吟唱自己的故事。

好多年之後,遇到了嶽帥飛,嶽帥飛聽著吟唱,雖然覺得曲調不好,譜曲太業餘,但歌詞裡麵的故事卻深深打動了他。

之後一連幾天,嶽帥飛都來到小茹這裡,問歌詞裡麵的故事,小茹就把自己的故事訴說了。

聽後,嶽帥飛震撼無比。

雖然小健殺人是錯誤的,邪惡的,但對小茹的愛也是純粹的,無私的。

這淒慘的愛情故事呀,要是小茹和小健最後能在一起該多好呀!

聽完《有個流氓愛過我》這首歌的故事後,蘇晴的眼眶濕潤了。

雖然還冇有聽歌,但歌中的故事已經打動了蘇晴。

“是不是覺得很惋惜,小健要是不殺人,該多好呀,那就能和小茹在一起了。”

“你不懂,愛一個人的時候是隻會為她著想的,小健想讓小茹恢複光明,但又隻能被迫接受大哥的要求,最痛苦的其實是小健。”蘇晴抹了一把眼淚說道。

“哎,所以我一直不想唱這首歌。但為了你,我隻能唱。”

“唱吧,挺好的歌,也有警示人的作用。”蘇晴話出後,心裡卻慌了,嶽帥飛實力那麼強,不凡能贏嗎?

這首《有個流氓愛過我》實在太牛叉了,故事的取自現實,是媒體都喜歡的聚光點。

不凡,你可要更加牛叉才行呀!

一頓飯吃的蘇晴心情上上下下。

但對嶽帥飛卻也增生出一絲好感。

這傢夥,並不想當初自己認為的那樣,是個紈絝子弟,是個傻不拉幾的富二代,嶽帥飛情感充沛,在音樂上有天賦,積極上進,做事認真。

的確有閃光點!

吃好飯之後,就回了學校,然後就給林不凡打了電話。

蘇晴透露了《有個流氓愛過我》這首歌的情況,聽後,林不凡也感覺到了壓力。

“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超過他的。”林不凡說道。

“不凡,這嶽帥飛真的不容小覷,你要拿出100%的實力呀,對了,你初賽的歌曲準備的怎麼樣了?”蘇晴關切的問道。

“已經差不多了,進入複賽不是問題。”

“那就好,你可要抓緊呀,要是嶽帥飛贏了比賽,我的處境就為難了。”蘇晴哭喪著說道。

“我知道了,我不會讓他贏的。”雖然嘴巴上這樣說,但此刻林不凡的心裡也冇底了。

光聽《有個流氓愛過我》這首歌的故事背景,就已經讓林不凡唏噓不已了,平心而論,這故事真的抓人眼球,而且又帶著絲絲無奈,絲絲悲涼,有對小健的惋惜,有對小茹的憐憫。

心一下子就被帶進了這首歌的故事裡麵,如果曲子寫的還好,那就是錦上添花了。

林不凡額頭都不自覺地冒出了汗水。

但眼下要做的是進入複賽再說。

林不凡和花火樂隊繼續著訓練,力求完美融合,精益求精。

一晃就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初賽選拔的最後一天。

下午3點,林不凡等人來到了下城區的選拔賽場裡麵。

盧靜那邊時事彙報其餘三個選拔場的情況,目前已經有10人(包含樂隊)進入了複賽,還有2個名額。

四個選拔場雖然是分彆進行選拔的,但也是連線著的,根據情況擇優錄取。

本來以為名額還有兩個,林不凡也不急。

但很快盧靜彙報說,名額還剩下一個了。

“老闆,到底要不要運作,現在隻剩下一個名額了,我們可以用資本的力量給寶利壓力,讓你進入複賽。”盧靜焦急的說道。

“不行,我不是說過了!”林不凡雖然拒絕了,但是心裡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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