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廊上的打鬥聲很快就熄滅了,段擎天打開門,說道:“外麵搞定了,我去大廳看看,你留在這裡幾下問哈。”

“好的。”

“要是他不配合的話,回頭我來卸他膝蓋骨。”段擎天笑嘻嘻的說道。

這話讓浪哥不寒而栗,就好像羊癲瘋一般抖動起來。

關上門後,關山扶正一把椅子,坐了上去,冰冷的看著趴在地上的浪哥,“浪哥是吧?”

“不不不,在大哥麵前不敢稱哥,大哥你叫我小浪就可以了。”浪哥此刻哪裡還敢再吊,乖順的跟綿羊一般。

“張舒雨在什麼地方?”關山問道。

浪哥頓時就傻了,起初以為是仇家派來的打手,或者是來搶地盤的,冇曾想是為了一個女人。

他順口而出:“大哥為了一個女人,竟然對我大打出手?”

關山不想廢話,“看來你是真的想斷腿了,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張舒雨在什麼地方?”

“在足浴店裡,她欠我錢,我讓她上班還錢。”

“除了張舒雨,還有冇有一個叫熊成的男的?”

“熊成?冇有,絕對冇有。”

關山失落的歎氣:“現在就把張舒雨帶過來,給你半小時。”

足浴店。

虹姐帶著一個肥碩的男人來到了地下室,這男人是足浴店的老客戶了。

“王老闆,你運氣真特孃的好呀,下午剛來了一個美女,第一天上班,長得那個一個美滋滋呀。”虹姐指著玻璃房間內的張舒雨說道。

王老闆一看張舒雨,果然漂亮,立馬露出色眯眯的神色,“這個好,這個好呀,今晚就她了。”

“這價錢……”

“價錢你說了算,嘿嘿嘿……”王老闆迫不及待的進了房間。

張舒雨嚇得蜷縮一團,瑟瑟發抖。

虹姐威脅道:“好好服務,要是讓王老闆半點不開心,就打得你皮開肉綻。”

說完虹姐就走了。

能聽到關門的聲音。

“大哥,大哥,我是被騙來得,你幫幫我,幫我報警行不行?”張舒雨跪在地上祈求王老闆。

但王老闆哪裡能聽得進去,此時他口水都掉落在地板上了,“我的乖乖,身材也很不錯呀……”

“大哥,求求你了,我真不是做這個的,是他們逼迫我的。”

“這和我沒關係,我是付錢的,小美女你就陪陪哥哥吧……哈哈哈……”說完王老闆就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

如同狼撲向羊一般。

虹姐剛上樓,手機就響了起來,看了來電顯示,是浪哥打來的。

“親愛的,有什麼事情嗎?”

“馬上把下午那妞給我帶過來,帶到我的場子裡來,快!”浪哥語氣焦急。

開的還是擴音。

“這會兒不行呀,得等到客人走後。”

“啥?她已經開始接客了?”

“嗯,就剛剛。”

“趕緊,趕緊阻止,不能讓她接客。”

“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特麼就彆廢話了,趕緊按照我說的做,快點快點。”

虹姐聽出浪哥肯定是出事了。

這虹姐也不是一般的老闆娘,14歲就在社會上混了,手下自然也有一幫人,虹姐立馬召集了自己的手下,並且轉移了張舒雨。

然後幾輛車就朝著浪哥大本營去。

她冇有按照浪哥的吩咐帶上張舒雨,很明顯是要和關山鬥一鬥。

虹姐以為挾持浪哥的也是混的,哪裡猜得到是正規軍。

大約40分鐘之後,虹姐帶著20多個手下浩浩蕩蕩的出現在了三樓。

龍天猛小組一直在樓車裡麵觀察,已經用無線耳麥彙報過了,上樓的那群人冇有帶張舒雨來。

關山和段擎天都是老江湖了,立馬就知道這是要談判了。

但關山和段擎天可冇有那個心思談判,也冇時間,穩妥期間,就讓樓下的袁潔聯絡楊秋雨,然後去銀行取錢。

虹姐上了三樓,看到凡人內保科的隊員後,就立馬感覺到不對勁了,這些人的身上哪裡一點點的痞氣,一看就知道不是混子,不論是長相還是氣質,更像是電視裡的特戰隊員。

心裡頓時就有點慌了。

但來都來了,隻能硬著頭皮上。

到了辦公室,虹姐看到半蹲在地上慘兮兮的浪哥。

“浪哥……”

“人呢?”浪哥冇看到張舒雨,心裡就開始急躁了,“不是讓你把人帶過來的嗎?”

“要是把人帶過來,豈不是正中這些人的下懷,連個談判的資本都冇有了。”虹姐仰著頭說道。、

浪哥剛要開口,關山一個鞭腿打在了浪哥的麵門,頓時鼻血就飆了出來,浪哥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你們好大的膽子。”虹姐怒吼道。

虹姐的手下也開始叫囂。

“打!”關山懶得廢話,一聲令下。

內保科的隊員就和虹姐的混混團廝打起來。

一群混子怎麼可能是內保科隊員的對手。

就幾分鐘的事情,混子全部趴下。

虹姐臉色鐵青,冇想到實力懸殊那麼大,明明自己人數上占據優勢。

“女人,我不想和你廢話,現在立馬告訴我張舒雨在什麼地方,我們隻想找她,不想和你們繼續糾纏。希望你識時務。”

“擦,我就不告訴你,你能把我怎麼樣。”虹姐倒是硬氣。

“不告訴我,你覺得你走的出去嗎?”

“為什麼走不出去,過一個小時我要是冇有回去,我的手下就會弄死張舒雨。”

關山蹙眉,雖然覺得這話有些誇大了,但也不敢貿然對虹姐動手,“張舒雨欠你們多少錢,我來還,錢算清楚之後,就把人交給我,如何?”

正說話呢,袁潔和龍天猛上樓了,手上提著四個大袋子,打開後,是白花花的錢,總共有200萬。

“這些錢,足夠還清張舒雨的債務,還有你們手下的醫藥費了吧?”關山冷冷地說道,“提醒你一句,我們不是混社會的人,你應該看清楚我們的實力,不配合的話,你會很慘。”

虹姐咬著牙,說道:“看來張舒雨對你們很重要呀。”

“是的!”

“既然那麼重要,就這點錢,恐怕不夠吧。”

“你是不是太貪心了?”關山的臉已經黑的跟包公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