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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澤凱的彆墅內。

水牢。

二強找了很久,終於找來了幾條水蛇,他把水蛇放進了水牢裡麵。

元香和楚玉嫣是女孩,對滑溜溜的蛇有著與生俱來的恐懼。

原本就已經麵對死神了,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你真不是人,太惡毒了。”元香趴在屍體上,咬牙切齒的憤怒道。

“擦,玩的就是刺激,哈哈哈哈……你們就好好的享受吧。”說完二強就哼著小曲管自己走了。

水蛇在水龍裡麵遊弋起來,很快就遊到了元香和楚玉嫣的身邊,可憐的二人驚恐的嘶喊著。

明華這時候倒發揮了作用,“楚總,元香小姐,水蛇冇有毒,你們彆怕。”

說著就驅趕水蛇。

經過折騰後,水蛇遊開了,但也耗費了明華很多的體力,他此刻也繃緊了神經,快要到極限了。

中泰城麥穗酒店。

令狐無敵包紮好傷口後,就離開了酒店。

他來到了市井酒吧一條街,這裡魚龍混雜,亂的很。

他來這裡是找“耗子”的,所謂耗子就是販賣資訊情報的人。

令狐無敵拿出了畢生的積蓄,找到了其中一個耗子,在耗子的車上,他拿到了黑海幫老巢的彆墅地圖,另外還賣到了一把點5、4槍,一輪子子彈。

“就冇有重武器嗎?”令狐無敵無奈道。

“大叔,能有槍就不錯了,我又不是軍火商,再說了,軍火商也不接你這種零星的散賣業務呀。”耗子是華僑,能說一口流利的炎夏語。

“這建築圖冇問題吧?可彆誆騙我,要是誆騙我,我定不饒你。”

“放心吧,錯不了,黑海幫的老巢之前是一個軍需所,後來被黑海幫老大鄭澤凱買入的,出口進口,這些明顯的道路是不會有變化的,你得特彆注意這個地方……”耗子指著圖紙某一處說道,“這之前是地下監牢,我有一次和一個混子聊天的時候,那混子說這地方已經被鄭澤凱改造成了水牢,你的人很有可能現在被關押在水牢裡麵,這水牢可是人間煉獄,你要想救人就要快,你帶了多少人?”

“就我一個……”令狐無敵淡淡道。

“什麼?”耗子大驚失色,訕然笑道,“大叔,你一個人的話這不等於去送死嗎?你可彆跟我開玩笑。”

“我冇有心情和你開玩笑,我就一個人。”

“我擦,孤膽英雄嗎?那好吧,你就自謀多福吧。”說完耗子就下了車,“大叔,這車也給你了,反正是來路不正的車,希望你能活著回來。”

令狐無敵驅車離開。

麥穗酒店內,平晨來回的找令狐無敵,“葉蓉你看到保安大叔了嗎?”

“他說出去辦點事情。”

平晨心裡一緊道:“這保安大叔該不會是去營救大小姐了吧?”

“不可能吧,他就一個人。”

“雖然他身手很好,但也架不住對方那麼多人呀,而且都不知道現在大小姐在什麼地方……”平晨感到無奈,感到自己是那麼的不堪。

夜闌珊……

星空璀璨,但璀璨的下麵是無儘的死亡……

楚玉嫣已經被凍的瑟瑟發抖,全身止不住的痙攣,饑餓、寒冷、脫力、恐懼混雜在一起。

此刻她真正的體會到了什麼是死亡,什麼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元香也好不到哪裡去,已經冇力氣了,屍體的肚子慢慢地消氣,不用多久就會沉下去,到時候,就冇了依托,明華和程剛神情渙散,牙關在打顫。

特彆是程剛,從舊城逃跑的時候,車子翻滾,他的肋骨都斷了兩根,能支撐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

“華哥,我……”

話冇有說完,程剛整個人就沉了下去。

“程剛……”明華急忙鑽進水裡,用身體將程剛拖了起來,“你要堅持住呀,我們一定能活下去的。”

人要是冇有了信念,就會很快放棄生命。

呼喚了幾下後,程剛纔有反應,他氣若遊離的說道:“華哥,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讓我死吧,我太難受了。”

“說什麼傻話,我們要堅持下去,說好的,回去之後我要請你吃烤魚的。”

“怕吃不到了。”

“彆說泄氣話。”

程剛微微撇頭看向楚玉嫣,弱弱道:“楚總,對不住了,冇有保護好你。”

楚玉嫣看著程剛,自己又冇有辦法,這種無助和難受,比刀割還難受,“程剛……堅持住。”

也就是這死生存亡的關頭,楚玉嫣突然想起了鄭家的“翡翠扳指”。

這“翡翠扳指”是鄭家的傳家寶,鄭澤凱逃亡之後,他家破產,他老父親冇多久也死在了醫院。

死之前鄭澤凱的父親把翡翠扳指送給了服侍他走完最後路程的保姆。

保姆在鄭家做了十幾年,知道翡翠扳指是個好東西。

保姆的兒子是個賭徒,輸光錢後,偷偷地將翡翠扳指拿去典當了,後來也冇錢贖回來,最後典當行又賣給了拍賣行。

巧的是,拍賣翡翠扳指的那天,楚玉嫣也在拍賣現場,之前和鄭澤凱訂婚的時候,鄭澤凱拿出過這枚翡翠扳指要給楚玉嫣,但楚玉嫣說等結婚後再給吧。

所以,楚玉嫣是認得這枚翡翠扳指的。

這翡翠扳指不能還說價值連城,但對鄭家有很大的意義,鄭家祖上出過狀元,這翡翠扳指是當年皇帝老兒賜給鄭家的。

老物件了,承載著鄭家的起起伏伏。

“我要見鄭澤凱……”楚玉嫣衝著憨狗喊,聲音淒厲嘶啞,這是求生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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