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麥穗酒店內。

楚玉嫣看著期貨指數,不斷的記著筆記。

單輪人情,楚玉嫣是冷酷的,她是那種,如果你掉在水裡,她不會捨身來救你,隻有錦上添花的時候,她纔會出現。

但她從某種方麵來說也是可憐的人,從小就冇有了父母親,寄居在楚雄霸的屋簷下。

楚雄霸是個利己主義者,除了自己的兒子,其他人都不過是工具而已,若不是楚玉嫣有做生意的天賦,恐怕也隻能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

大家族就是如此。

正當楚玉嫣聚精會神的看盤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是擦搭打來的。

擦搭是中泰城的農場主,知道楚玉嫣今天下飛機。

“楚總,後天的宴會我已經安排好了,就等著你大駕光臨。”擦搭討好的說道。

擦搭一直和楚玉嫣有生意的往來,說白一點就是靠著楚玉嫣賺錢的,所以自然對楚玉嫣巴結討好。

“好的,後天我會準備來,對了,我想問下,今年棉花的產量如何?”

“今天產量不錯,但是很奇怪,期貨市場棉花的指數一直在下跌,我也搞不懂了。”擦搭會炎夏語,雖然生硬但還是聽得懂的。

楚玉嫣蹙眉,說道:“恐怕是資本市場在操控盤口,幾個大的投資公司已經在囤積棉花,看低之後,然拋售,可以狠狠地賺一筆。”

這是資本投資公司一貫的做法,當棉花產量好的時候,就開始運用資金不斷的做空棉花市場,等棉花市場大豐收之後,再拋售。

所謂當局之謎,大盤下挫,棉花指數不斷下跌後,很多散戶就跟風看跌,等到攤牌後,也就是棉花上市之後,大漲,就虧到姥姥家了,而資本投資公司會在最後時刻買入散戶的期票,屆時就能大賺一筆。

舉一個例子。

當年拿破崙和威靈頓公爵最後決戰的時候,羅斯才爾德家族率先獲得了最新的情報,知道拿破崙已經輸給了威靈頓公爵。

當時英倫國國民80%的人,都買了英倫的國債,如果威靈頓公爵輸了,那麼國債就是白紙一張,跟股票一樣,公司倒閉後,股票就是白紙了。

當時,羅斯才爾德的人得知拿破崙輸了之後,故意派行使到了國債交易所,謊稱拿破崙贏了,持有國債的英倫國國民開始瘋狂的拋售國債,比如國債是100元買入了,1塊錢就賣出了,而羅斯才爾德家族在背地裡瘋狂的收購這些國債。

等過了兩天後,捷報傳來,拿破崙輸了,當時那些持有國債的國民都傻眼了,頓時知道自己被誆騙,但為時已晚,羅斯才爾德家族靠著這筆買賣,成為了英倫國最大的國債擁有者,狂賺了十幾億英鎊,要知道當時十幾億英鎊,相當於現在的數千億。

期貨市場就是如此,看著好像中規中矩,但是暗波流動,寡頭為了賺錢往往會用資訊差的戰略,狂賺一筆。

畢竟大部分的散戶是冇有經驗,是跟風的,也不清楚全世界棉花的產量如何。

“等後天,我們再商議,我已經想過了,這次我們就看漲,那些寡頭就算再有錢,也不可能控製住全球的棉花產量,隻要到了交貨期,就一切都明瞭了。”楚玉嫣信心滿滿的說道。

“好的,楚總,我就跟著你走!”擦搭跟著楚玉嫣已經賺了很多錢。

“對了,你有冇有送花給我?”楚玉嫣問道。

擦搭愣了一下,忙說:“冇有呀,那麼我現在讓人送花給你?”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冇有送就算了。”

掛斷電話後,楚玉嫣還是沉吟了片刻,到底是誰送的話,目的是什麼呢?

想了一會兒後,她給林不凡打了電話。詢問之後,也不是林不凡送的。

林不凡也問了楚玉嫣在哪裡,楚玉嫣說自己在中泰城考察棉花產量。

林不凡突然想到了99年棉花期貨會有很大的變數,“楚姐,我勸你最好還是放棄這次的棉花期貨,這次會很驚險。”

“你這話什麼意思?”

林不凡冇有正麵回答,想了一下說道:“看跌,不要看漲,現在期貨指數一直在跌,你千萬彆去高了。”

楚玉嫣笑了,說道:“緬國是棉花產業大國,今年應該是豐收的,怎麼還看跌了,你這話著實讓我不明白了。”

林不凡也不好直說,隻能說道:“相信我,要麼看跌要麼不做。”

“我還就偏偏不信。”

掛斷電話後,楚玉嫣有些搞不懂林不凡是怎麼想的,但是想到之前林不凡對商場的精準把控,又開始忐忑不安了,就個人而言,她是看好大漲的,哪怕現在寡頭在控製市場,但也不可能吃進那麼多的盤口呀。

然而事情就是那麼的微妙,緬國會發生動亂,到時候棉花產地都會遭受波及,彆說出貨了,人出去都難了。

CVC基金會已經出動幾十億的鎂幣看跌了棉花市場。

其實林不凡心裡也很複雜,一方麵希望CCC基金會虧損嚴重,入不敷出,那麼對楚家造成的影響會巨大,一方麵覺得以楚玉嫣的做事風格,不會虧損很多,也就不會造成很大的危機感。

想了一下,還是覺得晶片陷阱最為穩妥,可以將整個楚家拖垮。

再說楚振宇,在異國他鄉遇到美女豔遇,興奮的不得了,早早的就在3樓的酒吧等待。

要說緬國和炎夏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酒吧十分的清涼,都冇有什麼特色,就連調酒師都冇有。

等了一個小時還不見蘇珊來,楚振宇有些焦急了。

“這小妞怎麼還不來?”

整鬱悶呢,蘇珊來了。

蘇珊穿著一件包臀裙,將姣好的身材凸顯的淋漓儘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