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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城。

桃花源彆墅區。

南向天已經偷偷地潛入此地,以他的身手繞開尋常保安就是曬曬水的事情,他按照檔案袋上的資料,找到了林不凡的家裡。

觀察了一天的時間後,就發現了蘇晴。

林不凡不在家的時候,蘇晴每天都會去他家裡和張秀月嘮嘮嗑,幫著做家務。

“阿姨,你做的醃螃蟹真是太好吃了,教教我怎麼做的唄,以後我也好做給不凡吃。”蘇晴已經和張秀月很熟悉了,所以自然也不避諱什麼了。

張秀月溫柔的看著蘇晴,打骨子裡喜歡蘇晴,蘇晴身為大小姐一點脾氣架子都冇有,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好媳婦呀,而且蘇晴她媽也是極為和善,做丈母孃再好不過了。

“好,我明兒就教你。”張秀月摸了摸蘇晴的後腦勺,愛憐的看著她,“對了,我家臭小子每天都那麼忙嗎?這個兩個月都冇有著家了。”

說話之間有點擔憂。

蘇晴立馬說道:“我媽帶著他學習管理呢,目前在滬海,那邊有個工程,讓他跟著。”

“好是好,但是不上學……老是請假也有點……”

“阿姨,以不凡的智商到時候考個名校不是問題的,再說了讀名校還不是為了以後能找個好工作,不凡不需要呀,以後我家的一切都是他的。”蘇晴把心裡話都說了出來。

“晴晴,我家那臭小子就那麼好嗎,那麼招你喜歡,也不知道他上輩子積了什麼福氣,這輩子能遇到你這麼好的女孩。”

“是我的福氣纔對,能遇到不凡那麼好的男孩,就是老有一些鶯鶯燕燕圍繞著他,搞得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其實我很想去滬海陪著他的。”

張秀月拍著胸脯說道:“你放心,有我在,他不敢找其他女人,反正我已經認準你就是我的兒媳婦了。”

蘇晴紅著臉,笑靨如花。

有張秀月做靠山,林不凡逃不掉。

再說滬海花園廣場。

很快消防車等救援人員都趕來了。

事件過去了1個小時,王晨峰才慢慢地緩過神來,楚玉嫣的臉色也慢慢的有了血氣。

二人都嚇得不輕。

林不凡在邊上抽著煙,看著慘白神色的王晨峰。

王晨峰緩過神之後,盯著林不凡,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林不凡是怎麼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故的。

難不成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是不是已經料到南向天已經在杭城了。

想到這裡,王晨峰後脊背發涼。

林不凡看差不多了,就走上前,拍拍王晨峰的肩膀說道:“怎麼樣了?緩過勁來了冇有?”

“我冇事了,林老闆你真是讓人感到恐懼呀,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故的?”

林不凡開始忽悠,說自己懂一點八卦六爻,周易天經。

玄門之術,風水之術在我國曆史悠久。

“告訴你,那天出門我之所以穿上了防彈背心,也是算準了自己會出事,幸好臨出門的時候算了一卦。”

“那……那你也……也應該能算出凶手是誰吧?”王晨峰膽戰心驚道。

“那不能,我又不是神仙,這種事情哪裡算的到,但我大約已經有個數了,希望那人回頭是岸,不要執迷不悟,不然後果很嚴重。”林不凡這話是說給他聽的。

雖然還不確定,但至少是懷疑對象。

王晨峰喉結翻滾,冷汗直流。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林不凡離開,楚玉嫣急忙跟上去。

“不凡,我和你一起走。”

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王晨峰頓時鬆軟下來,他突然感到林不凡就好像一個巨大的黑洞,一旦靠近就會被吸噬。

得馬上停止行動。

杭城。

皇後街上,蘇晴哼著小區,去菜場買螃蟹,晚上要跟張秀月學習做醃螃蟹,想到張秀月的保證,和支援,她認為以後肯定能和林不凡結婚,再生幾個大胖小子。

但問題是,到現在為止她和林不凡都冇有突破那一層關係。

“不行,得先把生米煮成熟飯,這次他回來,我一定得努力。”想到這裡,剛巧就路過了莫達爾內衣店,望著裡麵琳琅滿目性感的內衣,蘇晴小腦袋裡有了“懷心事”。

而在蘇晴身後,南向天一直尾隨著,他準備再弄個保險,將蘇晴虜了,逼迫林不凡回來,殺之。

看到蘇晴走進內衣店,南向天愣了下,心道:年紀輕輕就那麼騷氣,定不是正經女人。

如此一想虜她也冇有什麼愧疚感了,當然了原本就不打算殺害蘇晴的,隻是多個保險讓林不凡乖乖就範。

大約半小時後,蘇晴拿著一個袋子走出了內衣店。

臉色有點紅潤,表情是美滋滋的。

她哼著小曲朝菜場去。

走著走著,蘇晴突然感覺不對勁,遭遇過好幾次危險的她,對危險已經有了警覺。

但她冇有表現出來,路口一個四岔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她悄悄的拿出隨身攜帶的化妝鏡,假裝補妝,然後鏡子微微撇後,就看到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在自己身後。

她不確定這人是不是再跟蹤自己,當綠燈亮起的時候,她又突然掉頭往回走了,剛好和南向天擦肩而過,不一會兒又走到了那家內衣店,蘇晴又買了一套內衣,然後走出店,繼續朝著菜市場去,再次回到那個四岔路口的時候,她假裝東西掉地上,然後微微撇頭,看到20米開外樹下那個鴨舌帽還在。

她頓時就知道自己被跟蹤了,現在在人多的地方,她不害怕,拿出手機就給林不凡打了過去。

“不凡我被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跟蹤了……”

林不凡聽後,腦子飛轉,“戴著鴨舌帽……”

媽的,不好!

林不凡迅速就想到了,暗殺自己冇成功之後,殺手知道再次對自己下手很難了,於是就去杭城找自己的親人,再逼迫自己乖乖就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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